2006年3月9日星期四

美丽的桅子花

两天前的晚上(周二,38前夕,嘿嘿)是个值得记念的日子。在学校突然发疯干活到九点,饿着肚子去 Downtown 的 Pick'n Save MetroMarket,一心念着拎盒鸡蛋,几瓶酸奶就回家。去结帐台时路过花圃,心血来潮想买盆几块钱的绿叶植物当宠物--反正最近没有面试了,爱心洋溢无处渲泄就贡献给花花草草好了--NY的GG略略远了些。

晚间九点半的花圃,连服务员都下班了。先是没看见希望中的小小QQ的盆栽,失望之余被几盆大号的貌似杜鹃的吸引了眼球,凑近一看,果真是杜鹃,真失败,这西洋变种不仅完全失却了家乡那红透满山遍野的“柴爿花”的灵气,连当时在上海看到的温室里栽培出来的特大号杜鹃都比它不止强了多少倍。

正准备推车走人,鬼使神差的眼光却落到角落一盆不太抢眼的花上--那碧绿茂盛的茎叶中若隐若现的浮着数朵纯白的花蕾,聚势待发,说不出的熟悉和亲切。等等,熟悉和亲切?脑子里突然涌现出的这几个字眼让我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然后--哇,桅子花!!!!!!隐隐浮动的暗香,突然间就成为那么亲切的家乡的味道,浓浓郁郁的扑进了鼻子,甜甜蜜蜜溶进了心里。乡愁,原来也是有药可解的呀。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在阳台上种的那盆桅子花,花期一至便如白色精灵般感染了全家的情绪,妈妈采摘下几朵养入水中,须臾便满室飘香,令人如痴如醉。

发了一会儿花痴,回到现实,才发现这架子的上上下下数盆桅子花都已是含苞待放,决定要搬一盆回家。不过仔细一看价格标签的时候却倒抽了一口冷气,妈呀,整整三十大洋!于是在花圃前来回踱步,天人交战,激烈的思想斗争的结果,罢罢罢,还是花上这笔钱罢--要不偶会寝食难安。

等咬牙切齿血拼似的刷完卡,桅子花就又成了心中的至宝。小心翼翼的捧将上车,置于副驾驶座上,小心的对它说,“咱们回家啦”。一路小心驾驶,生怕磕着了它。一回家,一个越洋电话打给老爸老妈,献宝似的大叫:老妈老妈,买到“黄桅花”啦!真好,老妈还教了一堆如何养花的心得,不错不错,偶照单全收。

一晚浸着淡淡花香入眠,第二日摘了两朵快开败的花,放入BODYSHOP宽宽扁扁浅绿色的 BODY LOTION 盒子,再翻出从 IKEA 淘来的围棋子般大小的晶莹蓝色花石,压在盒底,再注入清水,本白色的花儿就如莲一般的绽放在水中了。暗香盈袖,消乡愁于无形。将盒子连花带到学校,置于电脑边,于是一下午就在清香中极有效率的做了一点事。

应该是个明智的决定吧,这盆桅子花带回了多少儿时的温馨回忆,消解了多少客居他乡的愁思呵。

早晨起来,意外发现花儿居然一夜之间发了蔫,大惊失色之余才意识到北国地理气候不同于家乡,应该多浇浇水以保持土壤湿润。浇水后,在花边静坐片刻,将沾了尘灰的叶片一一用湿布清洁,直到叶儿花儿渐渐恢复生气,才长长松了口气。

会珍爱你如同珍爱儿时的回忆,美丽的桅子花。



PS: 昨天逛逛东东的博,意外发现东东妈居然心血来潮养起了金鱼。真是死党了,培养高尚情操都步调一致,不约而同。心电感应至此,夫复何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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