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31日星期五

尘埃落定

终于做出了决定,EKU,号称"Campus Beauty", 下乡插队当女知青去了。欢迎在美利坚的和不在美利坚的朋友们来乡下做客。

"You've made me the happiest person in the world!"老太太的话至少还让自己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安慰。只不过可以预见的将来就是,俺将成为某一航空公司的高级会员,频繁穿梭于南方和NYC。不过Bottom line是,至少入了这一行了--尽管长路漫漫,但毕竟有个盼头了。

接下去会是很忙的季节了。答辩,毕业,搬家,开始新生活。有一点期待,加一点不安。五年的光阴匆匆而逝,青春也不露痕迹的悄悄溜走,留下的只有厚厚的论文和一行一行累积起来的简历,见证着当学生的辛苦日子即将结束,而更巨大的挑战即将开始。有5到6年的时间去慢慢建设tenure的基石,直到熬出头的一天。

值得记念的日子,生命中重要的里程碑。

2006年3月23日星期四

OFFER

很意外的在昨天临出门前接到了EKU的电话,电话那端老太太的南方口音对偶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OFFER终于姗姗来迟......

并没有欣喜若狂,因为接下去要考虑的问题更多:去不去呢?还在翘首的NJ那所学校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如果有,又该如何选择呢?纯粹从学校看,心里的天平是偏向EKU的,可是毕竟离GG太远了一点;如果毅然决然为了家庭而去NJ,以后会不会后悔人生这一步棋呢?

仍然犹豫,可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整整五年的辛苦,终于守得了云开见日的一天.至少因为这一点,也值得为自己小小的骄傲一下......

2006年3月21日星期二

在NYC的春假

零上几度的NYC,虽然天天阳光明媚,仍是寒气袭人.不过心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状态不错,每天在家做上几小时的功课,剩下的时间就是慢慢悠悠四处转转.不过专门花一两个小时在这里回忆似乎有点辜负大好春光,先流水帐一把,回家后再慢慢补拉.

周四傍晚抵达NYC,周五在家修养调整,GG六点不到就往回冲,换来办公室全体同事暧昧而了然的微笑(谁让偶在吃完中饭后还顺便去他办公室转了一转呢?!).

周末去CHINATOWN,剪头,打牙祭,兼采购锅碗瓢盆.可恶的GG来NY介久,楞是拒绝乘坐地铁公交,导致每一趟CHINATOWN交通成本奇高.但最直接的后果是他的厨房里至今一干二净,无法让偶这个大厨一展身手----偶已经憋了很久了!

周日晚去看邻街Ambassador Theatre 的 SHOW (准备另文记载). 名叫Chicago,以为只不过是和那部得奖的电影凑巧同名,结果发现居然是同一个脚本.于是感觉就如很久之前听小庾同学翻唱其他歌手成名之作一般,说不出的怪异.尽管明知这SHOW是在电影之前N年就已在百老汇上演,因为成功才被翻排成电影,但是先入为主这东东确实可怕,再加上这电影Chicago是偶的最爱之一,曾反复看过N多遍,里边的好多台词和段子都已耳熟能详,现在乍一听另一种版本,感觉不是不奇怪的.当然,这SHOW本身是非常精彩的,比偶和GGN年前在Las Vegas看的舞蹈SHOW在功力上艺术享受上更胜一筹(当然喽,准声色场所和PROFESSIONAL的表演应该有质的区别,不知道偶这样不负责任的比较,会不会被人揪住暴打一顿,:PPPPP).

昨天周一,告别艺术,重新堕入红尘,做回乖乖的准家庭主妇.摸索着一个人坐地铁去了唐人街,继续周末尚未完成的采购任务(血泪控诉一把:可恶的GG,一进超市直冲零食架子,留下俺在地下商场灰头土脸的找合适的锅碗瓢盆;结果伊找完吃的还不耐烦偶花那么久时间采购,气哼哼的拽了偶就走,导致原料采购不全,未能让偶在周末正常表现,郁闷N久......). 不过最最郁闷的是回来拎着大包小包,发现回程地铁和去时线路并不一致,又懒得换乘(天地良心,主要是手里拎着二十磅东东,走不动拉),结果一出地铁,偶发现被撂在了离家N多个街区之外的Lexington Ave上.可怜的偶,就和农妇一样,双手四个沉沉的大口袋,沿着人行道,从Lexington走到Park, 走到Madison,走过第五大道,走过第六大道,走过第七大道,走过百老汇,终于走回了家,中间歇脚无数次,所有从偶身边经过的人们都小心翼翼离偶三尺开外以防撞上偶手里的"炸弹",真是欲哭无泪呀......乘坐地铁10分钟,而偶走路花了近一个小时......直接后遗症是今天起床四肢酸痛,权当昨天负重行走锻炼身体了......写到这里,去Mapquest了一把,发现偶昨天走了一个多英里,再次欲哭无泪......

呼呼,突然发现已经写了一个小时了,春光明媚,就此打住,出门去也.

2006年3月9日星期四

美丽的桅子花

两天前的晚上(周二,38前夕,嘿嘿)是个值得记念的日子。在学校突然发疯干活到九点,饿着肚子去 Downtown 的 Pick'n Save MetroMarket,一心念着拎盒鸡蛋,几瓶酸奶就回家。去结帐台时路过花圃,心血来潮想买盆几块钱的绿叶植物当宠物--反正最近没有面试了,爱心洋溢无处渲泄就贡献给花花草草好了--NY的GG略略远了些。

晚间九点半的花圃,连服务员都下班了。先是没看见希望中的小小QQ的盆栽,失望之余被几盆大号的貌似杜鹃的吸引了眼球,凑近一看,果真是杜鹃,真失败,这西洋变种不仅完全失却了家乡那红透满山遍野的“柴爿花”的灵气,连当时在上海看到的温室里栽培出来的特大号杜鹃都比它不止强了多少倍。

正准备推车走人,鬼使神差的眼光却落到角落一盆不太抢眼的花上--那碧绿茂盛的茎叶中若隐若现的浮着数朵纯白的花蕾,聚势待发,说不出的熟悉和亲切。等等,熟悉和亲切?脑子里突然涌现出的这几个字眼让我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然后--哇,桅子花!!!!!!隐隐浮动的暗香,突然间就成为那么亲切的家乡的味道,浓浓郁郁的扑进了鼻子,甜甜蜜蜜溶进了心里。乡愁,原来也是有药可解的呀。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在阳台上种的那盆桅子花,花期一至便如白色精灵般感染了全家的情绪,妈妈采摘下几朵养入水中,须臾便满室飘香,令人如痴如醉。

发了一会儿花痴,回到现实,才发现这架子的上上下下数盆桅子花都已是含苞待放,决定要搬一盆回家。不过仔细一看价格标签的时候却倒抽了一口冷气,妈呀,整整三十大洋!于是在花圃前来回踱步,天人交战,激烈的思想斗争的结果,罢罢罢,还是花上这笔钱罢--要不偶会寝食难安。

等咬牙切齿血拼似的刷完卡,桅子花就又成了心中的至宝。小心翼翼的捧将上车,置于副驾驶座上,小心的对它说,“咱们回家啦”。一路小心驾驶,生怕磕着了它。一回家,一个越洋电话打给老爸老妈,献宝似的大叫:老妈老妈,买到“黄桅花”啦!真好,老妈还教了一堆如何养花的心得,不错不错,偶照单全收。

一晚浸着淡淡花香入眠,第二日摘了两朵快开败的花,放入BODYSHOP宽宽扁扁浅绿色的 BODY LOTION 盒子,再翻出从 IKEA 淘来的围棋子般大小的晶莹蓝色花石,压在盒底,再注入清水,本白色的花儿就如莲一般的绽放在水中了。暗香盈袖,消乡愁于无形。将盒子连花带到学校,置于电脑边,于是一下午就在清香中极有效率的做了一点事。

应该是个明智的决定吧,这盆桅子花带回了多少儿时的温馨回忆,消解了多少客居他乡的愁思呵。

早晨起来,意外发现花儿居然一夜之间发了蔫,大惊失色之余才意识到北国地理气候不同于家乡,应该多浇浇水以保持土壤湿润。浇水后,在花边静坐片刻,将沾了尘灰的叶片一一用湿布清洁,直到叶儿花儿渐渐恢复生气,才长长松了口气。

会珍爱你如同珍爱儿时的回忆,美丽的桅子花。



PS: 昨天逛逛东东的博,意外发现东东妈居然心血来潮养起了金鱼。真是死党了,培养高尚情操都步调一致,不约而同。心电感应至此,夫复何求,哈哈。